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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2

  院子里。

  一直传来了隐约的声响, 带着隐忍, 更像是细细咬了一口银牙的碎声。

  时间过去, 就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风声细漫,星光稀疏。

  草丛间的不知名的虫儿吱吱的蜩鸣着。

  江老板将那个人抱回了屋内, 只见他隐白了一张脸,半个身骨犹如是风筝般的纤弱。褪了半张衣服。

  屋内烛光如豆,随风摇曳。

  江老板面色冷凝, 却又目光隐灼地看着榻上的人, 见他昏沉着地半睁着一双翦水的、此时潋滟着的眸子,无言无声地看住了自己。

  脸烧起了火烧云,颈间,背上薄薄的一层热汗。

  只是手掌和肢体有些冰冷,江老板将他翻转过来, 再次上他。“敞开了叫, 没人听见。”

  ……

  几日下来,叶泾做的伞, 比起第一日,做得熟稔多了, 他手很巧, 也能吃苦, 吃下了头几天的苦, 后面制伞的工艺就简单些了。

  叶泾用闲暇的夜里时间, 给团子缝补旧的衣裳。团子正在长身高的阶段, 许多衣服都露了脚, 小了许多。

  他只能缝缝补补,接着再穿三年。省下的钱,交了团子的私塾,拼了些团子新衣裳的布,剩给他自己买药的已经不足了。

  江老板给团子找了一家私塾,私塾风气良好,离家不远,白日团子便去了学堂上学,背着他娘给他缝制的新背囊,和几个小孩融在一起。终于做到他这种年龄应该做的快乐的活儿。

  江氏伞铺依旧每天打开门做生意。

  无论晴天、雨天,或是久雨不下的阴天,每天都有一穿绸缎的男子来买伞,叶泾给他推荐什么伞,那人总会一口要下。

  有时碰上大雨,还能在店里与叶泾多聊上几句。

  聊天中,他知道,叶泾是苏都人士,总想问些他与江老板的事情,但是总是话到了嘴边,便是不好意思讲出了口。

  看着江娘子如花美眷,仿佛他多笑一下,都是自己的折福而损耗回来的运气。

  但是碰上江老板在店里的时候,那叫柳公子的人便不会多说一句,看也少看了几眼那江娘子。

  一日,江老板在外面进货进来,就看见了叶泾在给柳公子用纸包起了店里的新伞,正垂下了腰,柳公子借机将手伏在了叶泾的脸上。

  叶泾吓了一跳,往后一退。

  那姓柳的,腆起了笑容,“失礼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见你脸上落了灰,想为你拭擦去,”

  叶泾连忙用手挡了挡自己的脸,摇头道,“不碍事,我等会儿自己洗去便好。”

  那姓柳的闻说后,一怔,连声道,“好,好。”

  等叶泾替他包好了伞,交到他手上时,姓柳的抓过了叶泾的手,疾声道,“你做我填房可好?”

  叶泾想抽回手,那人紧抓着不放,“我会真心待你,绝不像那江老板那样冷落你俩母子,我会待团子视如己出,你信我。”

  叶泾看到了门口处的江老板,想呼声,却见姓柳的扑上来,将他堵在了伞布前一阵轻薄,很快,那个人被江老板掀起来。“我,我,我,是他勾引我的,”

  指着叶泾就想破口栽赃起来。

  江老板直接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脸上没有一块好的,拿上他的新买的伞一并轰出了江氏伞铺。

  街上人来人往,看到了那个捂着七彩的脸一边落荒而逃,还一边破口大骂“江娘子不要脸勾引他”的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江老板看那人终于走了后,看见叶泾从布架上起来,把快倒的布架整理起来,把地上滚落的做伞的绸布捡了起来。

  江老板帮他捡起了两条布,将他手摁住,“刚才那个人摸你那只手了?”

  叶泾抬头,有些怕他,却不得不诚地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因为做伞而被割伤了不少,本是毓秀如玉,显得伤痕累累。

  江老板打来了一盆清水,落下了干净的布,将他那只手伸到了盆中,给他细细地洗着手。布擦过了他的手掌,手背,以及指缝间。

  然后拧干,给他擦干了手。又打来了一盆,给他擦了方才被那姓柳的摸过的脸颊。

  一边给他拭着,一边拿眼眸瞧着有些骇意的叶泾。“你怕什么?”

  叶泾任他拭擦着自己极薄的脸皮,“我怕你生气了,”

  江老板本来想绷着一张脸,好让他知道自己不喜欢他与别的男人有接触来往,但是还是绷不住,放低了身段,“知道就好,今晚早些打烊,哄我高兴些。”

  拿话来故意地惹他脸红,是他江老板最喜欢做的事情。

  叶泾心里到底是喜欢他的,所以江老板才这么肆无忌惮。

  果然,今天太阳还没下柳稍,江氏伞铺就打了烊。团子归来的时候,还在奇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

  团子背着新背囊,蹦蹦跳跳回到了堂屋,就看见了娘亲在江老板的身旁,江老板贴在娘的身侧,两人衣裳整齐,更像是在打闹。

  见到了团子的进屋,江老板拧过头来,“给你造妹妹,想要吗?”

  团子看到了那个别过脸,忙着从江老板身旁离开的娘,叶泾在团子进屋后,便从江老板身边离开,他收起了皮尺,他本来想提江老板量着衣裳的尺码的。

  团子别开了头,“哼,不要。”哼声道。

  江老板嗤道,“不要也得要,”对比团子,他更像个小孩子。

  没到天黑,就开始了开灶煮饭,很快,与平日不同的饭菜端了上来。八宝的糯米饭,还有什锦腰果丁。是团子平日未见过的新式的菜。

  团子爬上了板凳,等着娘过来。

  江老板给他勺好了晶莹剔透的八宝糯米饭,饭粒有着玉米、香菇丁,还有隐隐的肉沫。团子闻着饭菜香,忍住一口气要把饭菜全部吞下的念头。

  娘终于过来,因为天黑,气温凉了下来,他给团子披上了一层小棉袄,在叶泾的笑的示意下,团子动起了筷子。

  江老板知道他不吃荤食,特意做了这顿饭,只想让他尝一尝这荤肉,填补下他这羸弱的身骨。

  叶泾看到了江老板给他盛的饭菜里,还有着肉沫,他想挑出来,给团子,江老板道,“不喜欢吃?还是,不能吃?”

  叶泾知道是他的一番心意,忍下了那荤肉的腥膻,“我尝尝,”

  然后就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口夹杂着肉沫的糯米饭。

  江老板看着他咀嚼了两下,很快地便咽了下去。问他道,“味道如何?”虽然知道他不会喜欢。

  叶泾点头,“好,”

  然后就感觉胃里的不适。

  江老板给他勺了一碗干净的白米粥,“你喝了这个吧,我放了芍药,百合,红豆,”寒热交替,既不会寒身体,也不会上火。

  叶泾接过,然后一小勺一小勺地喝着热粥。

  江老板的眼中,他真的无比的消瘦,比起五年前,还要瘦得不成了模样。突然,一只手摸在了他的手腕中。叶泾一滞,抬眼。

  江老板望着他,眼如深踪流水,“我给你找个名医吧,叶泾。”

  叶泾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怔住了下,半晌后,他慌忙地摇头,“不必了,”然后找起了话道,“太费银两了。”

  “费银两?”江老板倏忽地凝声道,“为什么不跟姓池的?”他不知道这五年来叶泾是怎么过来的,他究竟有没有跟那姓池的,他也都不知道。

  叶泾避开了他的话题,不说话。

  团子本来是扒着饭,看到这一幕,停下了筷子,看着他娘亲。也不吃饭了。

  江老板盯了一眼团子,“吃你的饭。”

  团子被喝了,不情不愿,甚至红了眼圈。不知道是被江老板斥责,还是因为他娘亲的闷闷不乐。

  叶泾连忙轻抚团子的后背,哄他道,“乖,吃饭。”

  团子眼泪扒拉地掉落下来。

  叶泾用衣袖给他拭擦着眼泪,沉了下声音,“团子你不听娘的话,”

  江老板不知怎地,火就上来了,扯起了叶泾,就拖着他回屋里去,团子在后面跳下了板凳,连忙也想跟着他娘,却被门关上,隔在了屋后。

  团子急切地拍着门,“娘,放我进去,……”

  一门相隔。

  门里。

  江老板将他拖到了门内的地上,叶泾不知道是被嗑到了,倒在了地上,江老板揪起了他的衣襟,迫他抬起那张雪白而柔弱的面容望着自己。

  “这么多年你还一直带着它是吧,一直念念不忘的也只有姓池的那家伙吧?”

  叶泾看到了江老板手上多出来的一个木雕。

  木雕犹如弹丸大小,是一只花纹极繁复的兔子,凹进去的阴刻里填了灰尘,可见年月的磨损。

  叶泾没想到这个东西会出现在江浸的手中,慌忙地想去拿。

  江老板知道他会上抢,手轻轻一避,躲开他的上扑。

  “也是不是只有他,才让你甘之如饴,刻骨铭心?”目光变成了霜,结在了夜里迅速低温下来、凝固的空气中。

  叶泾被质问着,他一声不哼,忽地那人将他衣服掀开。

  他慌声地低呼,急忙地用手去推开,“不要,江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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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一下:国庆期间工作非常忙,之前在某章作者有话说了工作可能顾不上更新,后来我删掉这一作话,没想到国庆非常忙累,而这几天终于闲暇下来找机会补更新。写这系列也是因为作者写不出来正文,想写点别的。如果读者不喜欢这种故事,这系列几章写完,就不会再多写这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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